态:“我知道了,你必然是新来的。没见过我也是正常。”
此时里间负责记录审讯的廷尉司直听见动静,无意中转头看了眼,急忙快步窜出,行礼道:“顾武卫为何在此?可是……殿下有什么旨意?”
那守卫见状心惊,忙退后一步,躬身抱拳行礼。
奴奴儿指了指里头那书生道:“此人在说谎……你且再行细问。”
司直因知道阿坚是小赵王身边头一号的亲卫,他来此处,必定非同一般,当即忙请奴奴儿入内落座,又再问那书生。
果真,稍微威吓,那书生苦着脸招认。原来什么丢了银子之类都是他捏造的,因他有赌博的恶习,所带银两都输光了,今儿听闻有人状告鲍家,这才冒出这个想要讹诈的念头来,可是被那女子诱惑,却是千真万确,不曾改口供。
司直大怒:“如此混账!被来历不明的女子苟合,已是失格,苟合后又告发,更是品行低劣,告发不说还诬告偷走钱财……简直卑劣下作,竟还敢来廷尉胡混……把廷尉当成何地?”当即命人拉下去痛打三十,再打回原籍,吩咐各处学堂永不可录用此人,断绝他科考之路。
那书生偷鸡不着蚀把米,哭叫连天地被拖了出去,司直忙向着奴奴儿行礼:“若非武卫,今日就被这厮蒙蔽了。”
奴奴儿不敢久坐,生恐被撞破或者看出异常,便询问了那书生在何处遇到“杏娘”,几时遇到的,便起身离开。
只在离去之前,把司直桌上的点心果子顺走了不少。
奴奴儿离开廷尉,一路所见,行人百姓都并无张皇之色,若非昨夜亲身经历,简直不像是才经过地动的。
而那些因地动被震坏的房屋之类,也正由衙门派人,协助加紧修缮,对于暂时无家可归的百姓,也有官府衙门的人负责安置疏导,所以竟没有那种流离失所、哭喊连天的场面出现。
奴奴儿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