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我不记得了,只是这样觉着。”
奴奴儿笑道:“那我如今碰了,你怎么不觉着了?”
少年笑面如花,道:“阿姐不打紧,别人不行。”
奴奴儿喜他的乖巧,笑道:“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,我索性给你起个名字。”
少年点头:“阿姐起的,必定是好名字。”
奴奴儿苦思冥想:“你是我从箱子里找出来的,那箱子似乎是很名贵的木头做成……又好看……你的名字不如叫……‘木头’?不不,这个有点儿呆……”仔细打量了少年一遍:“不如叫‘小树’,将来一定长的好。”
小赵王倒是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好名字,猛地听了这个,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少年却双眼放光:“这两个名字我都喜欢,不愧是阿姐。”
奴奴儿得意,瞥了眼小赵王道:“殿下觉着如何?”
小赵王不语。倒是徐先生在旁看到此时,说道:“巽为木,为风,‘地中生木’,木为树,树见风而长,寓意上升、成长,甚好,甚好。”
奴奴儿全然不晓得这徐先生所说何意,又惊又喜,道:“我就随口说的,竟这么多讲究?”
徐先生道:“难得就难得在‘随口’二字上……说起来,在下有一事不解,先前在陈府之中,奴奴姑娘为何竟念出了天官的敕言法咒?”
奴奴儿几乎忘了:“什么敕言法诀?哦……你是说‘南斗’……”
徐先生忙制止了她,不敢叫她念下去,笑问:“奴奴姑娘念出这个,没觉着如何么?” “该如何?”奴奴儿满脸茫然,“没觉着啊?”
“既然这样,”徐先生看了眼在旁静听的小赵王,又问道:“还有那句‘大雪茫茫’,这两句为何竟合在一起,而且据说当时奴奴姑娘确实让雪凝成了剑意?”
这些,自然也是小赵王心头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