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拿住北蛮细作,不至于有别的绮念。 但亲眼目睹两人手脚相缠,脖颈相贴的暧//昧情形,却仍旧叫人有些猝不及防。
众人都是一愣,几乎不知如何继续。
却听得小赵王低声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奴奴儿的嘴贴在他的颈间,目光盯着那一片如玉似雪的肌肤,道:“叫他们滚出去,不然我咬断你的喉咙!”
她终于出声了。
虽知道不是时候,但小赵王仍是不由地低笑了起来:“你果然不是哑巴,那先前……本王用分筋错骨,让你手肘脱臼,那种剧痛你竟然能忍而不发?”
奴奴儿道:“闭嘴!”
小赵王听着她跟中洛府不相似的语调,道:“你果然是北蛮人,是么?”
“你才是他娘的北蛮人!”奴奴儿忍无可忍。
“你不是北蛮细作?”小赵王似乎忘了自己命悬一线的事实,依旧不慌不忙。
奴奴儿怒吼:“叫他们滚出去!”
她警觉地竖起耳朵,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轻举妄动,她会毫不犹豫一口咬下去。
“王爷!”为首的,正是殿前司的指挥,手按刀柄,却投鼠忌器,不敢上前。
小赵王感觉到她怒喝的时候,那喷到颈间的滚热的气息。
他有些不太自在地转了转头,道:“听她的,都退出去。”
众人犹豫,却不敢违命。
室内终于又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小赵王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,总该告诉本王了吧?你若不是北蛮细作,就不必如此剑拔弩张,本王自会饶你性命。”
奴奴儿稍微松了口气,却不敢稍微离开他的脖颈,她知道身下的是个很棘手的角色,自己赌不起,就算要死,也要拉他一块儿。
她的嘴唇几乎蹭着小赵王的颈子,说道:“我说了你会信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