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很傲气,再加上能力出众,他活到现在,连有勇气跟他表白的人都没几个。
“你太好了,”何求低头轻轻吻在钟情的肩膀上,“我不希望别人对你有幻想。”
何求的占有欲已经扩展到了对他人的思想控制层面,钟情摇了摇头,觉得他这在各方面都属于异想天开。
*
瞿如许要结婚了,在西雅图办婚礼,特意给钟情发了请柬。
钟情考虑过后,答应出席。
瞿如许很开心,在电话里问他会不会带家属来。
这个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童话故事看多了,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该有个true love,经历波折,最后happy ending。
对于钟情这个看上去浑身写满谜语的上司,瞿如许早在脑海中给钟情编了无数个故事,至少在爱情故事的层面,瞿如许认为他是猜对了的。 钟情跟何求搭了飞机前往西雅图。
钟情以为何求会没空,何求那个科室忙得要命,他现在‘成分’不好,主任说他要多努力,更把他不当人使。
“卖了这么长时间的命,请个一天假还是行的。”
何求说得轻描淡写,钟情撑着脸看他,“喂。”
何求:“嗯?”
钟情:“他这次是结婚。”
何求:“是,我知道,恭喜。”
钟情:“那你还吃醋?”
何求:“……”
何求这人是真不会掩饰。
他相信钟情的解释,但是想到瞿如许,还是觉得不舒服,飞醋吃进肚子里,过了几年还泛酸。
“他的个性也挺好的。”何求说。
钟情点头,“比较天真。”
何求“嗯”了一声。
钟情看他那样,忍不住笑,“何大夫,你多大岁数了,你不会以为你在我心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