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一些信息?”
杨桃收起电脑,摇头:“没有,似乎是准备到时候直接回来了。时间也挑得巧,如果落地后打车去酒店,天黑前应该就能办完入住。”
李承袂抚唇望向窗外,低低开口,神色不明:
“她不明白自己还是妹妹?难道以为回来就能得到什么……蠢得要命。长兄能给的,这几年,我已经都给她了。”
杨桃知道李承袂这么说只是感喟而已,并不需要她接话,便安静坐在一旁听。
一片令人眩晕的沉默中,车驶出高架。李承袂终于说话了,还是冷淡的,清醒未醉的声音:“回春喜之后,让裴琳过来见一面吧。”
“家庭方面的变动,需不需要提会提前告知董事们?”杨桃顿了顿,还是问他。
“不用。”
车里音乐恰好放到“紫雨”,李承袂揉着眉头,看着前方:“一时半刻,到不了那种程度。父亲和裴琳离婚是小事,先办起来吧。”
……
“哥?哥哥……哥——”
裴音的声音唤回李承袂的思绪,他有些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只觉得感官还停在几年前的那场雨。
“找到了?”他问。
满怀的柔软芬芳,像整个春夏都挤进来,一如窗外此时的天气。
“没有,手表找不到,传真机也没有,所以我换了衬衫和咖啡机。哥哥,那种小家具都差不多的,等以后豆狸和粒狸在商店上架了,我再买给你。”裴音亲亲热热地抱着他说。
“少见你说要买给我这种话。游戏不当真,你倒很当真。”
李承袂说罢,轻轻掐着她的脸去咬,道:“所以只有雨,你就找到雨?” 裴音被他捏揉着脸,亲两下就软了,丢了joycon含含糊糊地讲:“是咯,我墙纸很多唔……所以能找到雨……”
她听到很轻的声音,像是男人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