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看向逍遥侯,声音冰寒的说道。
“林北,你别得意的太早了。”
逍遥侯眼神阴冷,面庞狰狞,寒声道。
“你杀了这么多江北权贵,动摇了江北根基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江北就会陷入混乱。”
“到时经济瘫痪,无数青年失业。”
“镇北王辛苦一生,用生命给江北百姓带来的安乐生活,将会毁于你手。”
“试问,你这么做,对的起死去的镇北王吗?”
“又对的起国主的仁慈吗?”
逍遥侯越说越激动,有如一个心系万民的好官。
林北似乎被问住了,不再言语。
见状,逍遥侯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众所周知,镇北王的毕生目标,就是让大夏太平,百姓安乐。
如今北境的繁荣,是镇北王一生的心血。
林北身为人子,怎敢破坏?
“你,这是在pua我?”
也就在这时,林北突然发出一声冷笑。
逍遥侯脸色一变,顿感不妙。
“北境的繁荣,是我父亲打下来的。”
“大夏的安宁,也是我父亲千辛万苦换来的。”
“你们这些坐享其成者,有什么资格,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本世子?”
“还有,这群只知趋炎附势,仗势欺人的猪狗,如果他们也能代表江北的根基,那这种腐烂到底的根基,留着又有何用?”
林北怒喝,声若惊雷,震人心灵。
在场的权贵们,竟然全都说不出话来。
逍遥侯也是一样,哑口无言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可即便这些权贵该死,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,势必会对江北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。”
“甚至还会引发动乱,到时候受苦的,只能是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