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减弱。情绪如丝线般逐渐抽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性,锋利得像刀刃,冰冷得像寒窖。神宫穗子瞧着图灵的眼睛,脸上半晌绽出一个微笑。
图灵微怔。在她的印象中,神宫穗子鲜少有微笑的模样。神宫穗子没有回答图灵的问题,她走到她的面前,手掌在空中轻轻摆动一下,随后说:“好了。”
图灵:“好什么?”
神宫穗子:“你会需要它的。”
图灵失笑:“又是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。”
她没有再深究神宫穗子想说什么。她看向身后几人,开口:“不是说要找霍无吗,你们先去吧,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,记得给我留个坐标。”
伊洛迪亚站在后头,闻言沉默了下,说:“我才刚来。”
图灵:“抱歉啦,家务事,以后有机会再解释吧。”
几人交谈间。拉雅刻歇宁又开始重复一些呓语,这次念的是“海边,海边”。刚来的两人见状,不好再说什么,和齐野一行人交流了下,发现他们要找的人也在海边,便决定一同出发。
临走前,拉亚诛怜将绿里留在了图灵身边,骑着伊薇特走出两步后又折返回来,同图灵交代了许多骑乘污染种的注意事项,才和其他人一同消失在平原林间。
图灵目送他们离去,等到确认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时,侧过头,看向身后的某处。
“出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片死寂。
“还不出来么?”图灵说,身体慢慢转向身后,“要我请你出来吗,怠惰司督?”
依旧无人回应。图灵也不急,她对着面前空旷的草地,支着腿坐了下来:“其实在知道世界母神也是我的同位体的时候,我就有一个疑问。就算世界母神在桑无的干涉下从未注意到我的存在,难道她会注意不到桑无搞出来的那些小动作吗?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