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从幻境出来开始,你好像就一直很暴躁啊?”
邬邪翻了个白眼:“你倒是脾气好的很,被这么折腾了一顿还能不生气。”
图灵没有接话。
“……” 邬邪闷声滚了两下脚尖,看向图灵:“好吧,我确实很生气,不过和你没关系。”
图灵:“那和谁有关系?你自己吗?”
“……”邬邪停下动作,低声说,“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的,其实我也是个听神明话的人。我其实也分不清楚,那到底是我的想法,还是神明的想法,最终居然需要靠你才能逃离那里。或许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”
邬邪说完后就又别过了脸去,像是决心不和图灵说话了。倒是图灵低头思忖了起来,片刻说:“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邬邪:“哟,这新奇了,我都不知道的东西,你能——”
“自由。”
图灵直接打断了邬邪的话。见邬邪愣在原地,图灵又说:
“你想要的,是自由。
“不为神明所拘束的、能够自由选择自己想要之物的,自由。”
周围陷入一片死寂。
风从两人之间轻轻刮过,拂起了图灵的发丝,也拂起了邬邪额前的碎发,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。
邬邪看着图灵的泛着波光的金色眼睛里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再次转过头看向头顶的虚拟天空,忽然自己当初选择叛逃时,神宫穗子对自己说的话。
“你是由孩童般的好奇心,以及对自由的向往组成的。”神宫穗子当时一边说着,一边递给邬邪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。此刻,邬邪看向自己的手掌,恍惚间又想起当时自己接过汽水时,指间传来的带冰水雾以及液体隔着玻璃轻轻晃动的触感。
邬邪愣神之际,图灵已经将目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