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方案还不如安乐死呢。如果将宇宙比作天空,那我们的世界就是一架即将坠落的飞机,作为飞机上的工作人员,与其把飞机上熟睡的乘客全部叫醒,不如就让他们安心睡着。难道把所有人都叫醒,我们就能找到拯救飞机的办法了?”
“谁要和你讨论这个问题!”邬邪的情绪愈发激动,“谁和你讨论拯救世界的方法了?我一直以为,我一直以为咱们的局面是无解的,可现在看来不是!既然有办法,咱们为什么还要搞什么狗屁安乐死?”
齐野笑容收敛:“那你想怎么样呢?”
邬邪嘶喊:“当然是杀!杀了那天外的囚笼,杀了那愚蠢的混沌,杀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!杀掉这囚禁我们、伤害我们、并试图控制我们的一切!”
邬邪嘶吼这些的时候,张钦遥和霍无都在看着他。张钦遥不懂他们的哑谜,只是隐隐感觉到两人之间似乎出现了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,就像是一块大陆被劈成了两半那样。霍无则是眼神发直地看着邬邪,等他说完后才稍稍动了下,迷茫而困惑地发问:“什么,是控制?”
齐野本来在看邬邪,听完这句话后直接看向了海中的霍无。霍无微微垂下头来,似乎在思考邬邪刚刚那番话是意味着什么,但他似乎没想明白,看向邬邪,又想起了刚刚邬邪问自己的问题,回答:“金眼睛,通道,向上,通道。”
似乎是怕邬邪不理解,霍无又说:“污染种,都知道,但,金眼睛,混乱,于是暴动。”
“好了霍无。”齐野打断了霍无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你已经让他知道得够多了。”又看向邬邪,“现在,你已经是这里知道内幕最多的人了。鉴于这一点,我可以不计较你刚刚说出来的话,但我希望,你能趁早放下你那些天真的想法。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邬邪忽然笑了,他看着齐野蒙在眼睛上的黑色绸缎,以及下方那颗色如滴血的红玛瑙,回答,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