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精通其中一项。如果一个人告诉你,他既精通神秘学,又精通玄学,那么他不是学术粗浅只知道皮毛,就是出来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。
“至于那些所谓的能力和仪式,或许这么说很冒犯,但就我的经验来看,能力越差的人才越喜欢鼓吹自己的‘特殊之处’,一个人做占卜前需要的仪式越多,就说明这个人需要的外部助力越大。毕竟再多故弄玄虚的手段,也比不上一句准确的谶言。”
觉得有理,图灵点点头,看着对方的脸,又忍不住好奇追问:“喻嵇尧也有类似的手段吗?”
喻嵇尧笑起来:“你太高看我了,我只是在这个领域内认识几个相对可靠的人。”
“是吗?”倚在红砖墙面上,图灵用开玩笑的语气问,“喻嵇尧认识很多人吗?”
“还可以,勉强算吃得开。”喻嵇尧侧着脸对她笑,“很好奇?”
“没有,随口一问。”点到为止,图灵识趣地不再追问。
听到身边传来取餐铃的声音,图灵去窗口将果茶拿过来,将喻嵇尧的那杯递给他,见喻嵇尧垂着眼睛开始专心致志地戳吸管,憋了一会儿,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帮我?”
喻嵇尧停下动作抬头。
图灵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待着的这个小角落,离喻嵇尧近了些,压着声音说:“之前审判庭那次,可以解释为你不想错过我这个神奇的异能标本。小巷那次,可以解释为你不想我受伤太重给直心社增加医疗负担,实验室是测试,瑞戈来斯大学是纯巧合……可这次又是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抿了一口水果茶,喻嵇尧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睛,沉吟片刻,平静开口,“因为这次是你主动找的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。”喻嵇尧意味深长道,“昨晚是你先给我发消息的。”
图灵:“……”
她怎么把这茬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