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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他们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将兽王抓住处死,被蒙在鼓里的市民们固然会惊讶会将心中的天秤偏向他们。可等几个月过后,大家都把这事忘了,曲氏家族也就很难从中获利了。
所以比起一个普通的兽王,他们更需要一个身负累累血债的兽王。
死去的午夜猎人越多,民众的情绪就越是愤怒深刻。
民众的情绪越是愤怒深刻,他们能捞到的长久利益就越多。
于是他们就利用顾停雪兽王的身体,以前线午夜猎人的鲜血为基,为对手造了这么一个血腥陷阱。
很难想象到居然有人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,图灵握着手掌,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这次是自己猜错了,这件事其实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恶劣。
但联想到埃勾斯市中那名曲市长的做法,她又感觉自己可能猜得没错,说不准在那些她看不见的地方,曲家还有比这更离谱的操作。
去他大爷的世界。图灵第无数次在心里骂。
傅尔雅还在考虑劫人的事,一面开车一面对图灵说:“如果想救出顾停雪,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搞清楚他们明天的游行路线,然后赶在他们出发前将人带走,这样能将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图灵思忖一阵儿,摇头道:“我觉得不太行。如果我们想走这条路子,就必须得知道顾停雪被关押的具体地点以及周围的警力部署,这太困难了。更何况这个任务是咱俩私底下接的,没法走直心社代号者的信息渠道。在情报稀少时间紧迫的情况下,咱们根本不可能将人救出来。”
傅尔雅:“那怎么办,直接劫法场吗?”
“未必不可。”图灵说,“等会儿我回去后仔细思考一下,有方法了就告诉你。”
“等会儿?”傅尔雅疑惑,“你还要去别的地方吗?”
图灵颔首,坐起来些,问:“附近有买军火的地方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