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托人的胸膛不断起伏。
看到委托人这个反应,傅尔雅一懵,钴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,知道图灵这是猜对了。图灵则紧盯着对方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握在身前:“而且比起这个,我更好奇,既然你要救的是邪神裙摆,那为什么没对直心社说真话?这种见面后一戳就破的谎言,我实在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顾家既然要救一只污染种,又不想负面影响, 自然只能找地下的路子托人办事, 这很容易理解。但他们又不告诉直心社具体的信息, 只能说明, 至少这个委托人认定, 那只邪神裙摆不会以污染种的方式出现在其他人面前。
于是图灵就有了答案。
“莫非,你要救的这只污染种很特别,除了原来的污染种形态,她还有第二种形态?这才是你要这么做的主要原因?”
“……”
长久的沉默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不知过了多久,委托人控制着青年开口,舌根因为麻木有些发音不清晰,“你是有什么情报在手上吗?”
图灵摊手:“我倒是希望我有点情报在手上。”
看着面前状况,旁边的傅尔雅瞠目结舌,怎么也想不通图灵的脑回路是怎么想到这些的。但她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场子,便站在原地,默不作声地观察两人的表情。
图灵则自若地站在原地,等待着委托人自己往下开口。
就图灵自己的看法而言,她觉得她能猜到这些,很大程度上是占了穿越者的身份便宜。因为当地人太过于了解污染种的状况,在面对熟知的事物时,有时思维反而会局限在正常情况之中,很难跳出自我认知去思考相关问题。
但图灵不同。 她是外来的。
对她而言,整个塞尔蓝斯都是不正常的产物。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少得可怜,所以面对问题时,她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固定思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