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关上门,低声骂道,“小鬼难缠,早晚把他抹上枪灰塞进炮筒里。”
没想到傅尔雅这么有钱,图灵持续震惊,再联想到之前傅尔雅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样子,不由得开始思考傅尔雅平时到底是干什么的。傅尔雅则领着她在房间内转了几圈,布置好相应的电磁干扰以及反窃听设备后,傅尔雅坐在沙发上,长舒一口气:“很好,现在就等委托人过来了。”
反正时间还长,图灵随口问道:“你们上次的见面地点也在这吗?”
见傅尔雅肯定,图灵想想又问:“也是你负责的联络相关?”
尔雅神色蓦地复杂起来,“准确地来说,就是我把那人介绍给直心社的。”
难怪当时傅尔雅第一个跳出来怀疑这个人。
图灵露出明了的表情,点点头,正襟危坐之时,门口忽然传来滴的一声,一个男人推门而入。与之一同的该有一股浓重的酒精味儿,活像是被人用桶装的发酵酒腌过。
图灵默不作声地向来者的外貌打量而去。
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身体精瘦,衣着痞气,脸上满是痤疮挤破后留下的坑洼,五颜六色的荧光长发在额前一晃一晃的,像是鸡毛掸子成精后连夜穿回九十年代做了个杀马特造型,放眼整个非主流酒吧都是十分炸裂的存在。
图灵露出一个迷惑的表情。
这玩意是委托人? ? ?
看那撮荧光绿头发随着主人的步伐一跳一跳地向自己靠近,图灵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拧巴起来了,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“人的xp是自由的尊重不同审美从我做起”。
而且除了外貌之外,这人的动作也很诡异,走路缓慢,步伐僵化。与其说他是个人类,倒不如说他是个关节老化的仿生机器人。
看向傅尔雅,她没有任何反应。
眼见着对方就这么僵硬地坐在了沙发上,图灵打量着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