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列克谢很快又无聊了,将手上的饼干碎扫进嘴里,上前扒着傅尔雅的驾驶座问:“话说回来了,姐,你有没有觉得咱这次的任务特别奇怪?”
傅尔雅:“有什么好奇怪的?为了雷加鲁克卡牌,直心社什么奇怪的任务没接过。
“再说了, 这次的委托人可是直接拿了雷加鲁克卡牌来跟咱们交易的,直说让我们帮他救人,直心社不同意那才是奇了怪了。”
“哎呀我没说这个,我说的是我们这次任务的具体内容。”阿列克谢掰着手指说,“救人地点在一个废弃大楼里也就算了,最关键的是,委托人前脚才找到我们,后脚污染种处理局就突然要求闻哥他们加强巡逻,姐你看,这是不是多少有点巧了?”
“是挺巧。”傅尔雅转动方向盘下了立交桥,“我听说学者之前就是因为这个一直在极力反对直心社接受这个委托,还要求委托人把细节交代明白。不过被总部派出去后他倒是不反对了,估计也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吧。”
见阿列克谢还欲再说,傅尔雅打断道:“好了别问了,我知道你是担心任务危险,我一个普通人容易出事。你放心,只要你的空间折叠能开,你姐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跑,百分百不舍生取义。”
“…列克谢看着傅尔雅欲言又止,半晌舔着嘴唇道,“另外,我其实刚刚是想跟你聊聊莉娜来着。”
傅尔雅:“?” 阿列克谢:“莉娜今晚好像去执行污染种处理局的外勤任务了诶,姐你说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?”
“……”傅尔雅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“一根贷款玉米就把你给收买了?阿列克谢,你还真是男大留不住啊。”
“哎呀我都说了我对人家没那个意思。”阿列克谢撇着嘴道,“你看我天天跟你们跑东跑西的,可结果呢,你们每个人都把我当小孩看,动不动就对我吆五喝六的。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