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祝遇语气倒是比祝阳平和许多,他似是和自己兄弟站到统一战线,问裴嘉玉:“你多高?”
裴嘉玉想了想自己在中文课上学过的情商话术,回应道:“不到两米。”
别说祝霓,其他人都没忍住,一声笑在屋内传开,与此同时望向祝阳的目光带着嘲笑。
“嗯,粉毛也不到两米。”
“嘿?现在是该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?”意识到被嘲笑的粉毛站起身来,双手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捋。
“不要叫我粉毛,这是奶奶粉,是现在娱乐圈里非常流行的爱豆发色,懂不……”
“我没有说奶奶您的意思。”
蔺春绿的表情莫名,一言不发,祝阳已经在瞬间滑跪,‘嘻嘻’赔笑个不停。
他的这些话毫无杀伤力,祝霓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破防。
“你的奶奶粉知名度肯定不如金色,既然这样,你染成金毛吧,说不定能摆脱你十八线的扑街命运。”
说这话时,祝霓还分出时间去眼神安抚裴嘉玉:‘没有说你的意思。’祝阳:?你别以为这话就能伤害到我了!
“祝霓,我是你哥!你帮谁说话呢?”
怎么心有点被刺得痛痛的?还是亲妹吗?
他气呼呼忽略祝霓的声音,转而又问,“我知道你是霍德·希林的大哥,西瓜哥的大哥,你叫西瓜大哥吗?” “不对,谁乐意喊你哥?”
裴嘉玉眉眼满是笑意,却不回答,似乎在说随便你怎么喊。
越是这样,祝阳就越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奈感。
下意识想呼喊自己的妹妹,却又想起来眼前这人就有拐走自己唯一妹妹的打算。
一时间怒火中烧,悲从中来,更是把一片悲愤化作尖锐的话语输出,尤为攻击他的金发碧眼,显然还没从妹妹胳膊肘往外拐的愤恨中抽离出来。
反而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