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滚了几圈,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。
他眼眸忽得出现了狡黠, 刚刚赵世安的眼神他可太清楚是什么了。
他默默扯开了里衣, 等赵世安进来上了床掀开被子,他见赵世安手一抖眼神直愣愣地看着。
阮霖眉梢微动:“我冷。”
赵世安喉结滚动后, 转眼间丢掉衣服,抱住霖哥儿吻住了霖哥儿的唇。
很快阮霖的眼里含了泪水,他哼唧两声忍不住呜呜,赵世安还是个小心眼,非要吻住他,把他的呜呜声从他的唇间偷走。
烛火在摇晃间燃了一夜。
幸好第二天休息,阮霖睡了个好觉。
等他迷糊睁开眼,看到眼前睡得正香的赵世安,他往前挪了挪,还没醒的赵世安习惯性伸出胳膊把他抱进了怀里。 阮霖突然感到了一股从心里涌出来的幸福。
“霖哥儿。”赵世安还没睁开眼,说话间还有股未睡醒的慵懒感,“你摸摸。”
阮霖感受到他的腿受到了攻击,他的笑意褪去后给了赵世安一手肘:“起床!”
赵世安这回彻底醒了,他哼哼唧唧想要讨要早上的好处。
阮霖轻哼:“咱俩说一说话本的事。”
赵世安一向能屈能伸:“霖哥儿,起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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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安十年。
上半年,云琛和文武百官说了他在外一年多的所见所闻,颁布了一条震惊朝野的律法。
五品以上官员,四年在原官位,一年下派到县里,观察、接触、帮助所在县和村的百姓。
每年分批进行此事,云琛告诉文武百官一句话,天子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尔等。
乐安十一年。
律法在忙乱中逐渐形成体系,等这群在朝堂上做惯了椅子的官员们去了县里。
看到偏远处地方百姓们未开智的模样,倒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