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,温遥全然什么也不顾了,他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头上,在后悔中痛哭流涕,一遍遍地喊楚承白。
可惜床上的人安静到没有一点声息,就连氧气罩里浮起的白雾也是那样缓慢,显示着病人即将枯萎的生命力。
温遥哭到无法言语,他忍不住抓住楚承白苍白的手,这双很修长的手,明明很厌恶触碰厨房,但却会给他下厨做饭,他的好,在温遥心里,已经完全掩盖了那些恶行。
温遥哽咽着,每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,如果有人在场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的。
温遥说,你好好的吧,承白哥,只要你好好的,我什么都答应你,你说结婚,我们马上结,我找你,就是为了答应你结婚的。
探视时间很短,温遥很不情愿地被人拉了出去,他出去后也在哭,整个人颤抖地走不动路。
杨柏宴要带他回去,温遥也不肯走。
温遥还在低头抽噎着:“你说……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啊……”
杨柏宴没有回答,等温遥安静下来后,哄着他离开医院,说明天再来。
一星期后,楚承白才转到普通单人病房。
温遥天天来,晚上还会睡在这里,伺候昏迷的楚承白,没人比他更细心,更体贴,楚良修就算花再多的钱,估计也找不到这么细致的护工。
大概过了两个月,温遥这天回了趟家,带换洗衣物,来了医院后,在走廊上被人拦下来了。
许苏腿上还打着石膏,但也勉强可以下地行走,一蹦一跳地拽着温遥走到僻静角落。
温遥茫然地看他:“怎么了?”
这两个月下来,温遥瘦了许多,眼底泛着乌青,以前的衣服穿在身上,空空荡荡,手背上的血管更为明显。
许苏一说,楚承白醒了。 温遥一听,惊喜地声音都大了,撒腿就要赶紧去看楚承白,但是被许苏一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