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置物柜里窸窸窣窣拿着什么东西,然后掰过温遥的脑袋给他嘴里塞了两片药,一瓶水又递到他嘴边。
“晕车药。”楚承白用瓶口怼着他嘴。
温遥不情不愿地张口喝了水,把药片顺下去。
药很管用,是温遥常吃的那一款,没多久他就昏昏欲睡,楚承白让他靠在自己腿上休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遥再醒来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,入目是黑色衣物,楚承白已经脱去外套,只着内里的黑衬衫,黑色的玉石扣子闪烁着低调内敛的晦暗光芒。
温遥正怔怔地看着衬衫扣子,脑子还不大清醒,身体上的疼痛却逐渐拉他回到现实。
楚承白捏着温遥露出痛苦的脸,近乎粗鲁地吻他。
温遥难以承受,惊慌失措地挣扎,但他只是楚承白已经衔咬住的猎物,各种反抗只是徒劳。
楚承白掌心用力,指尖深深陷入软而韧的皮肉里,温遥只觉得腰差点断了,泪眼涟涟地喊疼。
“忍着。”楚承白半分不心软,只有浑身的暴戾在血液里流淌。
楚承白总要发泄够了,才有点耐心听温遥说话,但温遥体力不支,昏睡过去。
再醒来,便是上午了。 温遥费力地坐起来,脑门上就发了一层汗,嗓子又疼又痒,喘了几口气,楚承白从外面进来,手里端着食盘,上面放着一碗鱼粥,两样小菜,一盘蟹黄包。
“醒了?”
楚承白把东西放在桌上,拿枕头摆在温遥身后,让他舒服地靠着。
温遥抽出来背后那只枕头,在楚承白身上用力砸了两下,然后扯到伤口,脸色霎时扭曲。
楚承白脸也冷了下来,把枕头抢回来:“火气这么大?”
温遥愤怒地整个胸腔都快要爆炸,他的唇瓣又红又肿,一张嘴说话,都觉得有种针扎般的疼: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