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,我们也不太知道,这些都是我们从俘虏口中知道的。
起义后,她在牛食畈大山一个娘娘庙里,召集许多人,组织武装,说是与我们一较高下。因为是秘密活动,我们没在意,等发现了,剿灭时又让她逃跑了。
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一个女人,又知道有这么个人,还是被gm党作为弃子放到这儿来的,能有多大危害?如果自不量力,搞破坏,简直找死。
刘师长,你跟我当初一样的认识,这种认识,是犯了轻敌毛病。有道是,骄兵必败。我跟你说,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毒瘤,因为她长在我们身体里。平时,不痛不痒,没感觉,没有精密仪器也找不到,等有了感觉,已经晚了,一旦爆发,必死无疑。
这么厉害?刘英瞪大眼珠问,那我们该咋办?
不管是你搜山还是派人打听,这个人都销声匿迹,但是,我又能闻得到,她就在我们周围。至于她要干啥,我们一点也不知道,你说,这个人,是不是很危险?
这么危险,咋办呢?刘英一听,也着急起来。
平时,我着急找不到时机,如今,机会来了。现在,不是让我到中央学习嘛,又把我的师长撸了。在我们这个地方,对枪这么看重,我又是掌握枪杆子的,你说说,我是不是应该很有情绪呀?
刘英迷惑地点头。
我有情绪,自然要流露。作为男人,又是在我们这么个地方,那就是喝酒,与你们唱对台戏,走向堕落;而你呢,才来,威信还没建立,所以,睁只眼闭只眼,最好离我远远的,只当因为工作忙,看不到我。
我呢,就利用这个机会,把民团那些作风都耍出来。估计,这样一搞,就会有人把风吹到他们耳朵里,就会有人来接近我,我趁此摸清情况,找准位置。
嗯,有道理,不过,这种自污的方法,对你的名声可不大好呀。
为了革命,生命就可以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