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。
有些越来越不像话了,跟喝醉了说的,不,是根据地老百姓开玩笑说的,为这事儿詹谷堂活着时还召开过会议,讨论“为了啥”的问题,还假设,如果刀架在你脖颈上,让你喊gcd万岁,你还敢喊吗?通过讨论,让许多存在投机思想的人自愧思想落后,吴云山嘴唇厚,只抽搐,看了看,叹口气,直直地瞪着,摇摇头,不再说啥。
就在这个时候,肖磊带三个人,扛着六捆黄表纸,一提兜香蜡炮走来了,看到周维炯说,炯爷,这些,够不够?
周维炯瞪一眼骂:肖磊,让你干个小事,你就心存不满,故意抵我,不服是吗?
肖磊吓得后退,围拢过来的红军战士也听到了,都盯着周维炯,情绪激动,有些人还十分愤怒。当然,站在边儿的几个,也带着不解,疑惑地皱眉看着。
周维炯听到了,偏着头,不屑一顾看了看,大声骂:这个王八羔子,让他下山买纸,还不干;买来了,故意气我,你们说,该不该揍?
没有一个战士搭腔,相反,都瞪着周维炯,铁青着脸,围拢着。
都不是好东西,炯爷我当师长的时候,不管是打金家寨还是独山,只要我炯爷一声号令,你们个个都像老虎,不要命地往前冲;可如今,我不是师长了,让你们跟我一起来,给庙里老神仙烧刀纸钱,你们还不干,一个个都跟吃了枪子似的,想干啥?什么意思?都他妈太势利,这不是明显地看菩萨添颜料吗?
吴云山看到包围圈在缩小,肖磊也不说话,那些士兵,一个个情绪激动,大有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儿,十分警惕。他手捂着枪柄站在周维炯后面。就是这样,还是有人鼻子一哼说,炯爷,红三十二师成立之时,我们都推你当师长,可你呢?说,干革命没有职务大小之分,就是生命,也能为革命牺牲,何况虚头巴脑的官衔呢?敌人还称我们是匪呢;可如今,不就是不当师长了吗?不就是到中央学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