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总的面喊周维炯“炯爷”,两人仿佛没听见,也不管不问。于是,这个外号传了出去,别的班的团丁,也感到刺激,也直呼他“炯爷”。
周维炯对此也不驳斥,久而久之,这个外号,好像一个外衣,正好把他罩住。
周维炯就利用“炯爷”这个外衣,把一些志趣相投的喊在一起,表面上好像是吹大蛋,吃吃喝喝,打打闹闹,开一些玩笑,找一些乐趣,有时又似乎是交流训练,或面授机宜。
周维炯就利用这些活动,瞅准时机,找一些志趣相投的,歃血为盟,结为兄弟,成立“兄弟会”。别人看来,好像是个江湖组织,是个讲义气的同盟。实际上,在兄弟会里传播马克思主义,讲一些中国gcd的主张,一旦成熟,就发展成党员,还成立了丁家埠民团的党团支部。
兄弟会在民团是允许的,因为在大别山叫兄弟就像江西叫老表,是一种称呼,无外乎亲近而已,犹如叫老乡一样,没有啥嫌疑可说。不过嘛,在民团叫兄弟还有一层意思,那就是信任。因民团要作战,多跟土匪作战,大山里,进去了,容易被土匪打黑枪,也就是背后十分重要。这样一来,剿匪需要配合,能把背留给的人才叫兄弟。所以,有生死与共的味道。
在他民团内搞这种结盟,似乎也有些拉帮结派的意味,按说是不允许的,杨晋阶也知道,但是,想起土匪岁月,也认为正常,最主要是他的妻兄弟张瑞生也组织了兄弟会,像张贤亮、王老末、李福胜、张瑞强等,足足八九个,都是张瑞生的把兄弟,所以,也没把这种组织往共党上靠。
周维炯在民团组织兄弟会只是个掩护,在兄弟会里,周维炯留意了一些人的出身。有三四个家庭特别穷,三天两头开小差,发工资了就捏着,想办法到街上黄玉山粮店籴米,连夜送回去,又连夜赶回来。
像肖柏恩,家住银沙畈,来回一趟要翻六座大山,还要过史河,说实话,背着一袋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