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一定得保密,杨晋阶说,万一被社会上人知道了,那么,我们的名声彻底玩完了,懂吗?
姐夫,这不是在你家这房子里说说嘛,在外面,这种事情,有啥夸耀的?张瑞生接着说,就是这样厉害,我与周维炯说,问他害怕不?他听了笑笑说,小菜一碟,团副,你咋安排我们就咋整。我就说了情况,表示害怕。他沉吟说,这样,晚上,我带几个人侦察,没有兔子不离窝的。这般说了,我感到他说的也有道理,就允了。刚好,蒋小燕带着新婚妻子去广州了。我们得到情报,立即行动,夜袭王老圩子,弄了五万,其他就不用说。为这事,姐夫,你还表扬了我,是吧?
五万?你呀,不说实话,杨晋阶瞪大眼睛说,我听说十多万,剩下的,你都弄到哪儿了?男人有钱就学坏,是不是都花到窑子里了?
嗨嗨,姐夫,哪能?张瑞生嘿嘿笑着说,你忘了,你还表扬我,说我吃喝嫖赌,一样也不沾惹,让大家都向我学习呢。
狗屁,那还不是为你好,你自己当真了?杨晋阶说,哎呀,你这人呀,真话假话你都分不清了,你当我是白痴,是吗?你的那点弯弯绕,我不知道?
知道是知道,但是,那也是假的,张瑞生说,我还真的像姐夫说的,不近女色,吃喝嫖赌都戒掉了,就是从姐夫你表扬我那时候开始,我还真的学好了。
哎,我都不想说你了,杨晋阶十分无赖地叹口气说,事情过去了,不再说了,就说周。你说他很有能耐,还说他跟你一起做了一桩买卖,还很成功,这能说明什么?万一他不是我们的人,咋办?
不可能,张瑞生说,这个人很听话,特别是我的话。
吹吧你,他为啥听你的?他周维炯这般听话,你给他多少好处?没有好处,今后还能听你的?
也是。
你这个人呀,就是每个准心,一会儿怀疑他,一会儿又说他可靠,我都被你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