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,真是高手哟,英子说,是真的吗?
咋不是真的?张副团总不是刚出去吗?还跟你擦肩而过,你没看见?杨晋阶说,我要是老眼昏花看错了,那么,张团副不会吧?
这就奇怪了,要是真的,一定是闹鬼,英子忽然说,也不对,在区长家闹鬼,不应该呀。哦,我知道了,就像我们唱戏里说的天降祥瑞,有大神出现,要是这样,区长就要发财了,不发财,也要高升了。
就你一张小嘴会说,你比师父强多了,杨晋阶说,不过,我们见到的确实是人,不会假的,就是没看清,不能确定是谁。
吴英子扑哧笑了,捂着嘴,斜眼看着说,区长真能开玩笑,这是你的家,里三层外三层,看得见的就有六层,还有一些岗哨,院落每层又环环相扣,出了大门,一只老鼠也别想进。再说了,外面还有水圩子,只有两条路,每条路口都有人把着,谁能进来?
是呀,我这个地方虽说没顾荆乐堂那般奢侈,但是,也是按堡垒规格建的,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呢?
莫不是看错了?英子关心地说,我娘说,人一天有三糊涂,莫不是在你俩都糊涂的时候,有什么东西巧合掠过,也说不定。
看错了?只有张瑞生这个蠢猪这般认为,我要是这般认为,早死好几百回了。
英子听了杨晋阶说得不好听,也不再说话,接过杨晋阶的烟袋,放在紫木盒里,盖上说,要不是看错了,那就是碰见鬼了,尽说些我听不懂的。杨区长,要是没事,我走了。
杨晋阶皱皱眉,看她不高兴,觉得,还是老了,要是年轻,不是吹的,不让她留下,她都喊着要留下。看来,不服老不行呀。心虽这么想,嘴却说,英子,你是太太的徒弟,跟我孩子没两样,我是交心才跟你说这些的。平时,你师父跟我说,说你多么多么聪明,动作多么多么轻巧,是个唱戏的料子,我就是不信,考考你,可你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