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悲伤,谁不悲伤?但是,也不能悲伤过度,这可不是好事呀。
见周维炯没搭理,又说,周叔是个多好的人,那豆腐磨得干爽细滑,豆子的香味吃了,口感好,这一块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都说周叔仁义,我就爱吃周叔磨的豆腐,吃着,豆味十足;可这么一个好人,咋就不长寿呢。哎,该死的老天呀,真不是个东西。
周维炯笑笑说,训练吧,过后,你跟继美说一声,让他们晚上到屋后的竹林吃小灶,看看我走后你们训练进步没进步,要是你们先到,等我。
那行。
吴成久走了,周维炯到了营房。作为班长,是有半间住房的,其余队员就不行,都睡地铺。
周维炯洗把脸,伸头看太阳,觉得不太真实,好像还在穿石洞,不,还在漆德宗家。
那个长着四方大白脸,中等个头,身体偏瘦的蒋镜青似乎还坐在竹椅上,还在微笑着,总是很自信地把手一挥又重重地拍在椅子扶手上说,我们的会议精神就是要瞅准时机,组织农运、兵运、工运,在“三运”当中传播马克思主义,宣传共产主义,特别是年轻人,有要求积极进步的,吸收过来,成为我们的同志和战友,伺机而动,落实八七会议精神。
讲得真好呀,当时,听了,心潮彭拜,但是,考虑到自己的特殊性,还有,自己肩负的重要责任,还是低调低调再低调,最好是不被人注意,或忽略。
蒋书记又说,对于南乡,距离县城偏远,但是,我这次来,带来的就是上级指示。虽说我来时间不长,但情况令我欣喜。没想到呀,没想到这么个偏远的穷山沟,人烟稀少,人的思想却不落后,县委把工作重心放在此地,是无比正确的。期待你们会取得期望的胜利。
大荒坡,那个时候,要是有这种形势,那些人,能牺牲吗?八七会议精神我已经传达,有个毛先生在大会上就讲,须知,政权就是用枪杆子打出来的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