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还真的闹成功了,工资涨了,工人高兴呀。
有个撑头的说,这是多少年以来没有的好事,也算喜事,为了让大家高兴高兴,自己愿意拿出这月涨的工资,请人唱戏。
有人说,我们都把这个月涨的工资拿出来,让张泽礼师傅帮我们找说大鼓书的,费用比唱戏划算,这些钱,说到年底也说不完,那才带劲呢。
这个主意好,居然都同意了,于是,就让张泽礼到处找说书的,算是活跃煤矿文化生活。
李鹤鸣怕闹出事,说到底,自己算是从中谋利了,而且利益相当大,心里高兴之余,对煤矿工人那点小心思——找人说书,不仅不制止,也不去过问,就是有人告,也还是采取缓兵之计,派人去摸摸情况。
李鹤鸣也不是傻屌,也会派账。这个五千,不好截留,但是,十个点,那是规规矩矩安在自己名下的。许秃子死了,他剩下的股份,也采取措施弄过来了。在此基础上,管理煤矿,自己也就有话语权,于是安排自己的人进入里面。
哎,这一场官司,谁是赢家,自己,自己才是赢家呀,李鹤鸣不觉得意起来,于是每天都找那个有性感的红嘴唇吻一吻,搞得精疲力尽,甚至有些倦了。
李鹤鸣高兴之余,听到煤矿工人闹事,于是,就想,目前来说,不能打压,还是以稳为好,为何?他怕闹事被共党利用,更怕闹出事把自己带出来,于是就派人询问。
一询问才知道,这群“煤球”虽说脸黑,但是心红,一高兴就发热,只有弄点乐子,才能散热。
李鹤鸣想到自己股份增加了,“煤球”积极性高涨了,对自己也有好处,也就不管。
就这样,张泽礼就把陈三炮请去了。
陈三炮虽说是徐子青老乡,是徐子青让他以说书的形式走四方,传播马克思主义,找到当地党组织,支持当地土地革命。徐子青到了商城南乡,费了九牛二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