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可以帮忙。
陈三炮最拿手的就是篾匠活,那个活做得十分精到,非常有水平,咋说呢?斑竹园产竹子,一把篾刀,一根竹子,他可以刮出六层篾子,拿过来对着太阳,透明地能看到对面人,用手揉搓,能搓揉成一团,再松手,又恢复原样,你说怪不怪,神不神?许多篾匠见之,都佩服得五体投地,还有的要拜他为师,只因为他的主业是说书匠,只得微笑着婉言谢绝。有人毫不夸张地说,陈三炮不说书,就是靠着这一门手艺也能混一碗饭吃,因为这篾子破得就可以做皮影子戏道具。
陈三炮整天背个大鼓,今天到上楼房,明天到银沙畈,后天说不定就到了南溪。不,陈三炮最喜欢去的还是煤窑,那地方人集中,多是单身汉,晚上没事,不是听书就是在一起侃大蛋。
杨山煤矿,虽说苦点,但苦还寻找乐子。那个包工头叫啥来着?徐子清汇报时提了一句,叫许图志,头毛少,刮光头,还有疤,可能是从小长过秃子,名字又叫图志,与“秃子”两字谐音,于是人们背地里喊他“许秃子”。
许秃子就是因为寻找乐子,把李集团总的妹妹睡了,闹到李鹤鸣那儿,让李鹤鸣饿鬼逮着个七月半,把股份长了十个点,许秃子气得吐血而亡。
也有的说不是气死的,是李鹤鸣在调解当中把团总的妹子也叫去了,那女人叫吴思雅,长得漂亮,一个字,妖。听说,在李集有好多男人都败在她脚下。
这个女人,胆大,学过唱戏,经常与二混子一起,在这儿唱一句,在那儿唱一句,像飘萍,没有根,到处跑。唱的不知道是啥,只要听到那一嗓子,是男人,心都痒酥酥的。哦,最主要是一张大嘴,嘴唇特别厚,像猪嘴,红红的,如咬开的仙桃,十分性感。那时候没有口红一说,也不是用猪血涂抹的,是自然生成的,你说,怪不怪。
李鹤鸣什么都好,就是这点不好——喜欢的女人,不是屁股大腰细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