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有亮,漆德宗就醒了。
昨天,蒋镜青走后,詹谷堂周维炯也走了,只剩下李梯云还在墨竹苑,漆德宗就觉得李梯云有事儿,就跟漆树仁说,二叔,大伯休息了,我也累了,也想回家。
漆树仁说,我有事儿,不能留在这里,你大伯腿痛,也不能留在这里,你与梯云就在这儿休息吧。漆德宗嗯。漆树仁说完,带着人也走了。
在中岳亭,看着一个个离开,大门吱呀关上后,漆德宗高兴地说,看来,我们党成熟了,不再靠谁活着了,也不再轻信别人了,遇到问题,也知道独立思考了。
说完,叹息一声说,唉,就是靠,也靠不住呀,当初不就有个例子吗?靠gmd,蒋光头比袁大头还阴。翅膀硬了,遇到机会了,gmd内部没有人压制他了,于是,本性露出来了。什么这兄那兄,其实都是他的敌人,都是他上位的垫脚石。要说过河拆桥,他才是真正高手。农村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?哦,是说人倒霉,喝口凉水都塞牙缝,还说,靠树树断,靠山山倒。运气都是流年的。封建王朝,再圣明,也有没落的时候。gmd虽说执政不久,可他们变得快,腐朽也迅速,到今天,还是原来的gmd吗?已经到垂死了,成了反动派了,比大清王朝还垃圾。这是个机遇,也是关键。此时,我们只要加把劲儿,美好的明天就是我们的了。
都叫你八弟,我也叫你八弟得了,李梯云喝了口茶,抬起头说,我不想谈这些没用的事情。那些事,只有站得高,才能看得远;如果有机会,站在大别山之巅,那就可以一览众山小了。可如今,我们站在大别山半山腰,高不高,低不低的,看到的也只是商城南乡这么大一块,但是,就是这么大一块,也是鬼哭狼嚎,哀鸿遍野,你说,我还怎么冷静,还怎么淡定?我没走,是有问题要问。
你有问题?漆德宗笑着说,你也参会了,有问题,咋不在会上提出来呀,蒋书记可是县委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