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是,这一半很关键,因为这一半才是中坚,才是希望,才是脊梁。
詹谷堂目标很大,发言之后又偷偷走了。
接下来,讨论南乡去人的问题,还就如何恢复党组织,如何落实联席会议精神,讨论到天亮。
蒋镜青回忆,我作为县委书记,责无旁贷。漆德宗派人来接我,总算落实了县委会议精神。
蒋镜青想,我来了,带着县委研究的意见来了。但是,詹谷堂是县委委员,只是大众场合接触,还不够。我与他得深谈一次,进一步了解情况,听一听他内心是咋想的。如果不这样做,盲目开会,到时候把持不住,就很难达到目的。
当然,这话还不能对漆德宗说,因为他比较乐观,总认为我们的党员就像星星,在南乡各个角落发光,只要有月亮来领航,星星就会跟着走。
但是,这里有个根本性问题,那就是什么时候采取什么方式,否则,就会盲动。
这么想,漆德宗安排好了之后又进来了,见到蒋镜青说,基本上都安排好了,有些人正在往这边赶。我看那上面,有周维炯,但是,还有王泽沃,是不是不妥呀?
一是听你说,我想当面看看,了解一下此人,二是考验,这么重要的会议,他不能不发言吧,只要张嘴,就知道他想说啥;三是开过会之后,你派人检视,在党员登记当中查清此人来路,一定要搞清楚真假,蒋镜青说,听你说,他跟徐其虚、徐子清、肖方等走得近,这些人已经把他看着黄麻起义派到这边来的代表之一,你不让他参加,又不能公开解释,这也是个问题。让他参会,一切都解决了。
漆德宗喝口茶,眯着眼,觉得很佩服蒋镜青——才来几天,分析得这么透彻,再说了,见面闲扯当中就把问题了解,效率之高,真是难得。这么想,又看看蒋镜青,忽然明白——蒋镜青年纪虽轻,但他参加过大荒坡起义,经历过生死考验,又是县委书记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