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知道了,蒋镜青说,不管叫啥,保密是关键。
詹谷堂站起来,攥着拳头,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,桌子的一条腿晃悠悠,过一会儿,才稳定下来!
漆德林说,八弟,老爷子来了。
漆德宗惊讶,站起来说,二伯来了,在哪儿?
一个老者,穿着紫色印有古铜钱的丝绸长袍,一尺多长胡须,颧骨隆起,戴副老花镜,拄着黑漆拐杖,站在门口说,有朋自远方来,欢迎呀。
都站起来了。
蒋镜青也不得不站起来。
蒋镜青猜,此人就是传说中的“老丈”——漆树仁了——此人七十有余,个大,足有长许,当地人都称其为“老丈”。今日一见,顿觉超尘脱俗,暗想,不简单。
老丈,这种称呼,两层意思:一是个高,让人仰慕;二是谐音,意为“依仗”。足见在南溪,此人威望之高,不容忽视。
都站起来了,罗固城也不由自主站了起来。
外面风还在刮,虽说月亮也出来了,但是,月光像刀刮着地上的积雪,反射着寒光。门关着,屋里人多,生有火,炉子燃着,屋里自然热气腾腾。这般冷,又是夜晚,忽然有人到来,不得不令人狐疑。大家都在想,老丈是咋知道的。就在凝固的瞬间,罗固城悄悄移近半步,挡在蒋镜青前面。
这个微小动着,漆树仁看见了,微微皱了一下眉,抬起手,笑说,风虽然大,还不至于让老丈我屈服,不过嘛,小心没有多余的呀。
蒋镜青看他盯着,说了这番话,只觉冷瘦瘦的,不自觉点头哈腰,笑着说,都说南溪有个南山寿翁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,也让晚辈长见识。
漆德宗抬起手,指着上首,赶紧说,二伯,您,上请。收回手,对漆德会说,把堂屋那把楠木靠椅端来。说过,走过来,搀扶漆树仁进屋。
坐定,蒋镜青看周围,都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