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怀说,我是说你漆家。
漆家,咋了?
我被打,不是偶然,也不是王仁蒲本意,当然,王仁蒲也不是好东西,周德怀说,我感到是漆树贵指使的。多少年了,每次到漆家卖豆腐,胡宏当管家的时候,都给现钱,还说是老爷安排的,亲戚,不能欠着。
这是小事,周德怀咳嗽一声,吐出血团子,已经变得乌黑,漆树美赶紧帮他擦干净,看了看说,不要紧,不是鲜血,这是留在嗓子眼的血咳嗽出来了。
虽说胡宏没干了,王仁蒲那个王八蛋干,但是,漆树贵临走能没交代?就是没交代,王仁普也知道我们跟漆家的关系,可是,小英子不说我也知道,此人就是王仁蒲的二弟,就在李老末那里,是不是二当家不知道,我知道他叫王仁柳,是按照他哥的意思打我的。
为什么?咱家也没有得罪他,更没有得罪漆树贵。
没得罪吗?胡宏咋被开除的?咱家收养小英子,漆树贵临走前还来咱家一趟,还因此气病了,难道他没有跟王仁蒲交代?就是没有交代,察言观色也知道。
这只是你猜测的,漆树美说,我这个六哥,是坏,但是,还没有坏到这个地步吧?
哎,我就怕你不相信,还怕惊动英子,这孩子刚烈,要是知道真相,一定会跑到漆家讨个公道的,到那时,更是不可收拾。你这么说,我还是跟你说真话吧,周德怀说,我被踢的大出血,过了一会儿,我坐在旁边,靠在墙上装死,这时候,看门的也就是王仁柳走过来,怀疑我死了,还用手指放在我的鼻子上,过了会儿,王仁蒲走过来说,咋样?
还活着,就是晕过去了。
你下手也太狠了,他跟我们没仇,就是老爷走时说了那句话——让我们遇到机会,要把他这些天咋病的连本带息捞回来,这不是很明显吗?替代老爷出出气也就行了,王仁蒲说,这个周德怀的夫人也姓漆,他几个哥哥很不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