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题又层出不穷,是不是问题太多把脑子挤瘪了?要是这样,不成圣,也成贤,看来周家后继有人咯。
周维炯回忆,别说,詹谷堂就是有趣,同样的意思,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。
课堂上,詹谷堂说,袁世凯连个梦都不是,只不过是午时打个盹,就是这个盹,让很多人心浮气躁。乱世出英雄,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。国民党就来了个二次革命,北伐开始了。中国,中国,国中之中是中原,中原的大别山,那是脊梁,也是边缘。这里,三不管。按照行政区划,属商城南部,所以,城关人叫这一块为南乡。南乡人有文化,自曰南邑。老百姓不知道南邑是个啥,干脆叫商南。不管怎么叫,都没跑出商城,也都没跑出大别山。
这一块,按地理位置,像个纺织娘手中的纺锤,只要安装到纺车上,手一动,就可以转了。这么一转,把大清转没了,把袁世凯转丢了,又把国民党转出来了。不到半年,商城县衙门口居然插上了青天白日旗,县衙也改成了县党部,那个吴铁剑走了,来一个好像教书先生模样的——李鹤鸣当了县长。
当时,都还不了解我们,不知道我们是干啥的,这可能与我们此时还处在发展阶段,不管是人数还是影响力,都跟弱小有关,所以,在商城,有人说,这个组织摸不到马面,也见不到人影儿,这也是事实。
但是,在笔架山,有人知道。说起来还是那个詹疯子。他在明德学校教书,他在志诚学校教书,他在固始教书,他在南溪教书……这个教书匠,挺逗的,就像他自己说的,像个纺锤,身上缠满线,拿到哪儿都行。大别山就是个纺车,纺车一动,他就到处转。按说,转得好好的,可他的姨外甥李梯云到了明德,说是笔架山甲种农业学校招聘教师,县长通过别的渠道传出话来,招贤纳士,想让德高望重的蒋光慈、詹谷堂二人授课。
蒋光慈,那是写过小说的,搁在过去,属蒲松龄之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