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理由不想离开还是那东西不中用?要是前者,还好说;要是后者,问题就大了。
漆树贵想到一个词儿:有违天和!
有违天和,就是绝人论,身上准带有晦气,谁跟他近,谁就跟着倒霉。不吉利呀,大大的不吉利!一个寡夫在俺家窝着,还是管家,窜来窜去,会给这个家带来什么?
想到这儿,漆树贵就憎恶。但是,想起这事儿,漆树贵就闷心痛,不知道咋办,因为此事说不出口,还有这层薄亲,掰不开情面。
这么一想,漆树贵就感到这个胡宏真是水蛇爬到脚背上,不咬人也恶心人。
咋处理呢?犯难了。
漆树贵不是说咋处置胡宏犯难,是怎么处置这个传说的“阴阳人”犯难,因为毕竟是自己的血脉,不管是感情上,还是理智上,都让他难以下决心,哎,咋办呢?
他不是没想到“无所谓”这个词儿——养着,无外乎就是多一个人儿,给一碗饭吃而已,可是,那是一碗饭的事情吗?霉运,霉运,知道吗?想起来,太可怕了——要是长大了,不男不女,人们咋想?还有那些姨太太咋想?长大了,发现与别人不一样,那时候的痛苦可不是一般的痛苦,到了那一步,还能活吗?最主要是当下,如果有人传扬出去,我漆树贵的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?在全县、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我漆树贵立足之地吗?
漆树贵仿佛从天上忽然滑了一跤,直接往地下掉去。掉到半空中时,停住了,让他考虑考虑,是继续掉下来,还是争取一下,再一跃飞上天庭。
想到这些,漆树贵咬咬牙,心一横,一挥手,让胡宏用绸布包着,送上楼房西边的义岗地,喂狼,只当没这回事儿。
胡宏虽说惊愕,但是,通过几件事儿,也让他明白,这个老表,可不是省油的灯,得当心一点,否则,死都不知道咋死的。于是,答应好。
天黑了,抱着,出门,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