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跟上次一样,来一壶普洱吧!”
“好的。”
温宁把带来的礼物交给时梅,都是滋补类佳品,她一样样给时梅介绍怎么吃法。时梅不再与她客气,边听边频频点头,眼里却是心不在焉的神色。
温宁问:“叶伯伯好点了吗?”
“还是那样。”时梅轻轻摇头,“我已经不抱希望了。”
温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,车轱辘话讲太多了,再重复显得很空洞。
“耐心等等,说不定哪天就醒了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时梅不再悲戚,语气冷静,似乎已接纳了现状。
茶和果盘来了。
时梅亲自给温宁倒茶,“宁宁,阿姨知道你时间紧张,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“嗯,您有话直说。”
“阿姨是有事想求你。”
“跟佳成有关?”
时梅点头,“如果老叶没倒下,佳成或许还有救,现在一件坏事连着一件坏事,照这样下去,再不采取点果断措施,佳成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叶幸不是在想办法吗?”
“他那些办法也只是拖拖时间而已,不可能解决根本问题。”
“阿姨,您要我帮什么您说吧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尽力。”
时梅脸上忽然浮起一点愧疚,握住温宁的手说:“宁宁,我现在,只有你了。”
手上的力度令温宁心头一颤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阿姨,您别这么说,是不是要借钱?您大概说个数,我回去找财务盘算盘算……”
时梅摇头,“我不要你的钱,佳成已经在外面借了太多钱,你把钱扔进来,和打水漂没两样。我不能这么坑你。”
“可是我也只能……”
“宁宁,能救佳成的办法就一个。”时梅眼里闪着光,目不转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