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格外不同。去年此时二人尚未挑明,今年此时就明媒正娶了!活该他当时轻慢,被厉峥整了一顿。
随着厉峥和岑镜走至前院,厉峥那些旧部也全跟了过去。
眼看着他二人走进正堂门中,赵长亭朝府门外的项州和尚统一挥手,二人立时便点燃了府门前早已摆好的爆竹。一时间,锣鼓声、鞭炮声、众锦衣卫的起哄声,齐声响彻在整个张灯结彩的府邸中。
岑齐贤作为主婚人,立在正堂一旁,手持唱词册子,看着岑镜和厉峥直掉眼泪。
便是连高声唱词时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就在这般的一片热闹中,厉峥和岑镜持红绸绢花拜堂成亲。在无数亲朋和岑齐贤的注视下,二人拜了堂,饮了合卺,剪了结发。
待所有流程走完,锦衣卫们一哄而入,将整个正堂塞了个严严实实。
众人吵嚷着要叫他们一道耍些游戏,愣是将之前商量的那些堵门的手段全部使了出来。非得叫他们夫妻二人全部过了关,才能出堂去宴宾客。
厉峥和岑镜连声失笑,应声配合。有让作诗的,有让猜谜的,有让对对子的,甚至还有人扔出一个鲁班锁叫厉峥解。实在答不出的,就叫发红包才能过关。
就这般,夫妻二人硬是被堵在大堂一个时辰,酉时过方才得以从正堂中脱身。
从堂中出来后,府上正式开席。
院中陆续开始上正菜,厉峥和岑镜则一道去宴宾客。待侍女端着酒跟上来时,厉峥低声在岑镜耳边道:“今日敞开了喝,你的酒兑了七成水。”
岑镜失笑应下,同厉峥去挨个桌敬酒。
约莫敬了两桌酒,岑镜扯扯厉峥的衣袖,对他道:“陪我回去更衣再出来,脖子快断了。”
厉峥失笑,便先陪着岑镜回去换衣服。
岑镜唤了梳头嬷嬷一道上了楼,厉峥则在楼下等。约莫半刻钟的功夫,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