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岑镜举着厉峥的原籍籍契,缓行两步坐进他的怀里。她神色如猫儿般倨傲,在他面前扬了扬手中的契书,挑眉道:“奴籍!落我手里了。”
厉峥伸手抱住她的腰身,抬眼看向她,挑眉问道:“若不然我再给你签个卖身契?”
“也成呀!”
岑镜立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跟着道:“如此这般,你若是乖,便是我的夫君厉峥。若是不乖,便是我的奴仆沈峰。到时我便说,跪下!你岂敢不听?”
“诶你?”
“跪下”二字一出,厉峥立时眼眸微睁。可两个字方才出口,他忽地止语,似是想到什么。只见他神色忽地漫上一丝困惑,眉峰微蹙,唇边勾着笑意,看着岑镜,不解问道:“这些时日,我在你跟前跪得还少吗?”
岑镜眼可见地噎住,跟着便见她的脸颊红了起来。下一瞬,籍契文书甩在了厉峥脸上,耳边同时传来一声嗔骂,“坏东西!” “哈哈……”
厉峥朗声笑开,伸手接住飘落的文书。下一瞬他腿面一轻,岑镜起身离去。
再抬眼时,岑镜已盈盈立于面前。她含笑对厉峥道:“起来收拾东西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厉峥起身,同岑镜一道开始收拾她的行李。
这一整日二人都留在家中收拾东西,至晚饭时,屋里柜前已堆放着八口大箱子,并好些个包袱。只待院子一卖,叫马车搬家。
吃过晚饭后,因着无需再回厉峥那边,二人便一道去厨房,帮着岑齐贤一起洗碗收拾厨房。
待收拾得差不多,岑镜正欲主动提出让厉峥去和岑齐贤睡。怎料岑齐贤却擦干净手,走到厨房门口,对他们二人道:“今日忙了一日,姑娘和郎君早些歇着,我也回去歇着了。”
说罢,岑齐贤出门离去。只余岑镜和厉峥在厨房里面面相觑。
片刻后,厉峥看向岑镜道:“师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