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!”岑镜连忙推开厉峥起身,拉过榻边椅子上的衣服穿起来,“师父心里约莫已经骂我们数百遍了。”
厉峥见此,也撑了个懒腰,跟着起身。岑镜边穿衣服,边对厉峥道:“你伤都未痊愈,明日起不能再错过早上那顿药了。”
岑镜扣着领间子母扣,对厉峥正色道:“今夜起,最迟亥时二刻,必须睡!”
果然说了!
厉峥挑眉,含笑微抬下巴,对岑镜道:“哦!”
只有一声“哦”,但语气短促,掷地有声。竟显得他有些乖巧。岑镜系系带的手忽地顿了顿,看向他哄道:“我没有不想同你在一起的意思,就是不想影响你伤势恢复。若是落下病根,往后旧伤复发可就不好了。”
厉峥上前一步,俯身弯腰,揽住岑镜的腰,侧脸蹭上她的鬓发,含笑温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岑镜顺势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丝绦,绕过厉峥腰间,对他道:“那快梳洗,师父约莫等急了。”
厉峥应声,松开岑镜的腰,转身进了净室。
待二人梳洗好,一道往岑镜那边而去。
怎料刚等岑齐贤开门,二人就见身着补服,头戴乌纱的赵长亭,躺在院中躺椅上,摇摇晃晃,舒适的晒着太阳。
见他们二人进来,赵长亭垂眸看过来,悠悠道:“瞧瞧,瞧瞧。如今二位可真是过上了神仙日子。我都快睡一觉了,您二位才姗姗赶来呢。”
岑镜和厉峥立时面露笑意,牵着手走上前去。岑镜诧异道:“赵哥,你怎么来啦?来多久了?”
赵长亭扶着躺椅扶手起身,慵懒地撑了个懒腰,继续悠悠地阴阳怪气道:“一个多时辰了,叫我好等啊二位。”
说着,赵长亭放下手,叉腰道:“这都晌午了,那就顺道管我一顿饭吧。”
岑齐贤闻言道:“饭都做好了,你们进屋聊,我去盛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