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坐在柜子上,跟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大清早起来吓唬我做什么?”
岑镜伸手,双臂勾住他的脖颈,下巴微抬,倨傲道:“谁叫你昨晚总不说我想听的细节。”
厉峥听罢,伸手托住她的后背,离她越来越近。他唇边的笑意里勾芡着些许调笑,眼微眯,俯在她唇边低声道:“我不是做给你看了吗?”
岑镜脸颊瞬时染上一片绯红,咬着唇,似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。厉峥眉微挑,忽觉在这春日明媚的晨光中,他的阿镜才是绽放最艳的
那朵花。
厉峥俯首,吻上了岑镜的唇。
二人勾缠深吻片刻,旋即松开。厉峥复又在她唇上浅啄一下,笑道:“走吧,再不过去师父该着急了。”
“嗯!”
岑镜应下,轻轻一跃跳下柜子,牵起厉峥的手,同他一道出了门。
二人过去吃完饭喝完药,便一道出门去了新家。厉峥跟作头说了加人手的事,让他在保证质量的同时加快进度。然后一道去账房那边看了下匠人们餐饭上的开销。跟着便又去了街上,给新家添置东西。
眼看着天气即将热起来,需要多做些春装和夏装。于是二人又去了给岑镜制作婚服的裁缝铺,量身让做衣服。厉峥将金台坊岑镜家的位置告知裁缝,让他派人跑一趟,去给岑齐贤量身。打算将三个人的衣服一道做了。
从裁缝铺出来后,二人进了瓷器店,去购置日常所用的碗盘杯碟,以及家中装饰所用的花瓶、莲缸等瓷器。待订好一批瓷器,厉峥留下新家的地址,叫他们送过去,便牵着岑镜的手,一道出了门。
本打算再换家瓷器店瞧瞧,怎料走在街上时,厉峥目光瞟过道旁一个摆摊的商贩。是个卖银首饰的。厉峥只看了一眼没在意,可收回目光时,却又一串挂在细绳上的银铃手链落入视线。厉峥再次看了过去,拉着岑镜止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