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时差些,背上还多了许多狰狞的疤痕,但也比寻常男人夺眼得多。她的夫君,真俊!
灯点起来,岑镜捂着被子坐起身。她看向门边的柜子,抬臂指了下,对厉峥道:“帮我拿一下衣裳。”
厉峥转身,见她纤白的手臂按着被角,一截手腕莫名夺人眼睛。厉峥唇边出现笑意,应声朝柜边走去。将岑镜的衣裳都拿了回来,搭在榻边的椅子上。岑镜伸手取过中衣中裤,套在身上。
岑镜下榻整理衣裳,眼睛都有些不敢去瞧厉峥,只佯装随意的看着地面,问道:“你的衣裳呢?”
听她提起衣裳,厉峥正欲回答,却似是想起什么,神色一变,“坏了!”
他骤然一声吓了岑镜一跳,岑镜忙看向他,“怎么?”
厉峥大步走到柜边,将衣柜拉开就取出一件道袍,“厨房里还烧着水,我去瞧瞧。”
岑镜看着他大步朝外走去的身影,立时瞪大了眼睛。看着厉峥出了屋,岑镜似是想到什么,神色恢复如常。他应当用的柴火,这么久了,八成燃尽了,想是无事。有事厨房早着了。
如此一想,岑镜便没有跟出去,转身抱起被子放在凳子上,然后将弄脏的床单撤了下来。她去厉峥衣柜里翻找,很快找到一条干净的床单,给换了上去。
换床单时,岑镜微微抿唇。她想起来了,当初临湘阁第二日,起来后,她除了疼之外也有类似的感觉。总觉像是月信似来非来。
“哼……”
岑镜兀自一声哼笑,原是他的。
片刻后,厉峥抱着自己的衣服从厨房里回来。一进屋,他便对岑镜道:“幸好晚上倒的水多,没烧干。”
他将自己的衣服和岑镜的衣服搭到一块,看向岑镜问道:“火没全灭,水还温着,要用水吗?”
岑镜刚好铺好床单,抱过被褥往床上铺,跟着应道:“要,正好没梳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