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厉峥的关系,她在他面前紧守规矩,就算喝茶,顶多也就抿几口。
头顶传来厉峥一声哼笑,他垂眸看着她,编排笑道:“还不是怨你!”
“我怎么了?“岑镜不解相问。
想起当时的那些事,厉峥没忍住低低笑开,身子都有些颤。他掐了掐岑镜的腰,挑眉道:“想想你自己干的事。加重盐的粥,苦的发涩的茶,临睡还给我点提神醒脑香……哦,前往南昌前一晚,还哄我吃放坏的茶饼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岑镜朗声笑开,笑得肚子都有些痛。她于笑声中颤声问道:“可这同临湘阁那晚有何关系?”
厉峥复又掐岑镜的腰,挑眉道:“那晚上了一道辣炒鲜笋。你为了作弄我一下,装着面不改色地吃。说京里吃不到这么鲜嫩的笋,还说一点不辣。我心想确实,京里鲜少有鲜笋,便想着尝尝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明白,明白了。”岑镜笑声愈发爽朗,难怪后来带着王守拙从明月山下来,她说那菜太辣厉峥能气成那个样子,逼她吃了那么多。跟着就是她发现她那些小心思全露馅了。原是如此!
厉峥垂眸看着她,亦是跟着笑。他佯装嗔道:“好笑吗?太辣了,吃完后我连着喝了四五杯茶。看你来气,我就离桌去看供词。跟着我便瞥见你也在那边桌上猛灌茶。当时我都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。”
屋子里岑镜的笑声愈发的爽朗,她窝在厉峥怀里,笑得停不下来。
听着她的笑声,厉峥指尖复又在她腰间轻点。他啧了一声,眼微眯,道:“这就叫轮回不停,报应不爽。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。从前次次成功,就那日伤敌八百,自损八千了吧?”
岑镜连声笑得停不下,于笑声中颤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厉峥挑眉道:“然后药效起了。你大概是脑子也不好使了吧,就为着宜春县衙那个姓王的仵作和我吵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