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在意和不在意的区别是何等之大。非她偏见,当初那套婚服当时看着还不错,可如今有了对比,那套婚服的质地和做工立时便如儿戏一般。
裁缝屏退了学徒,只留下一名女学徒帮忙。她在旁笑道:“霞帔尚未绣好,便未拿出。娘子且来试试。”
岑镜下意识看向厉峥,却见厉峥正也看着她,对她道:“试吧。我去楼下等。”
岑镜伸手按住了他,“不必。”
厉峥不由看向裁缝,她试衣他留着,裁缝是否会心生异样?
怎料岑镜却低声道:“我想你看着。”
厉峥从她不容置疑的神色间,读到了她的心思,她说旁人怎么看我不在乎。
厉峥含笑,本挺直的腰背又靠回了椅子上。
岑镜离座起身,来到镜前,伸手解开脖颈处立领的子母扣。待长袄褪下,岑镜解开中衣上的细带。中衣自肩头滑落的瞬间,藕色的主腰落入厉峥眼帘,他的眸光于瞬息间变得幽深。
裁缝叫岑镜展臂,女学徒过来帮忙,二人取下打底的立领对襟短衫,一道套在岑镜身上。袖口尚未缝合,裁缝和女学徒一道按成品上身后的效果整理。待整理好,二人比对袖长,再量领围,询问意见。
厉峥坐在岑镜身后的椅子上,看着她一件件的试婚服。这一刻,他开始真切地意识到,这是为他而穿的婚服。他唯一一个放在心上的人,这次真的要来嫁他。
随着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,心间某种从前只浮于想象中的感受,也像是有了实体,出现在他的心间,开始往他心底深处压去。而他的心,也随着这股感受的清晰浮现,全不受控的加速了跳动。
心间那股灼热随着逐渐加剧的心跳,顺着血液通往他的四肢百骸。他甚至感觉到后背渗出一片细密的汗水。他脑海中已出现他们成婚当日的幻象。
岑镜一直在同裁缝说话,这套婚服做得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