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,那么多院子没什么必要。怎么整改,可有想法?”
岑镜想了想,道:“三进院中的三个院子都得保留。主院我们俩住,西院给师父住。东院祠堂得留着,我们亲眷的牌位到时都请进去。一进院的厨房得留,东跨院的家塾则可以改成客院。咱俩虽然亲人少,但朋友多。至于二进院……我没什么想法。你呢?”
说着,岑镜看向厉峥。
厉峥看着岑镜想了想,而后眸中一亮,对岑镜道:“二进院全部改成花园吧?两条过道走廊都不要了,并入花园里。到时进了一进院的垂花门便是花园,通过花园便是我们的居所,如何?”
“好!”
岑镜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,跟着补充道:“可以在花园里再修一间精巧的小室,我俩夏天去住。”
说着,岑镜似是想起什么,眉微蹙,“只是这般大改修整的话,怕是需要很久,我们成亲得延至何时?”
厉峥看着她笑道:“只有人手够多,便可换取时间。当时你的玉簪,我便是找了好几个匠人,日夜轮班。才能在保证质量的同时,赶在一个月内完工。这次我们还是多找人手,只有人够多,不过数月功夫。”
“哦……”
岑镜挑眉应下。拿钱换时间,相比之下,她还是抠搜了些。
厉峥站起身,走到岑镜面前,朝她伸手,“快晌午了,我们去六必居吃饭。吃完饭后,咱们该看家用看家用,该找匠人找匠人。晚上回去后得先将花园的草图画出来。”
岑镜将手递进他的手中,扬起脸一笑,同他携手一道往外走去。岑镜心知,接下来的日子,有得忙呢。
二人去六必居吃了饭。待从六必居出来,厉峥便借着从前的人脉,找了京中知名的作头。作头手底下有山石匠、水木匠、花匠、瓦匠等所有工匠。家私则通过作头的介绍,一道同岑镜去看了几家木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