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了眼周围的人,凑到厉峥耳边低声道:“主要是想沐浴。”正好晌午他有人陪着,等她沐浴更衣回来,时辰刚好差不多。
峥应下。
岑镜跟项州和众锦衣卫说了声,便同岑齐贤一道回家去了。回家沐浴后,岑镜穿戴妥当后,便打开了自己的衣柜。从衣柜中取出那个螺钿匣子。
螺钿匣打开,狐狸玉簪、三副耳环还有那对戒指,静静地躺在匣子里。她唇边漫过一丝笑意,取出那对玉戒,而后将螺钿匣放了回去。
重新关上衣柜门,岑镜将属于自己的那只玉戒戴在手上,便拿着属于厉峥的那只回了厉峥家里。
待她回来时,正好在巷子里遇上出来的锦衣卫们。打过招呼后,尚统和锦衣卫们朝北镇抚司走去,项州同岑镜说了声去找裁缝后,便朝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岑镜回院关上门,便往屋里走去。
厉峥没有上榻,只侧身坐在榻上,手里握着茶杯。见岑镜回来,他含笑看来,“回来了?”
她换了身藕色的立领斜襟长袄,穿着天青色无纹样的素色马面裙,笑着朝他走了过来。
岑镜在厉峥面前坐下,朝他伸出没戴戒指的那只手,“把手给我!”
厉峥不解,依言照做,将手放在了她的掌心里。
岑镜抿唇含笑,拿出藏在背后的玉戒,套在了他的食指。玉戒入眼的瞬间,厉峥眸色一亮,唇边笑意更显。
待岑镜给他戴好玉戒后,厉峥将手抬至眼下,看着指上的玉戒。一时间,江西最美好的那段时光一一闪过眼前。这一刻他忽地意识到,往后那般的时光,将会成为他们生活的常态。
厉峥似是想到什么,转眼看向岑镜的手。正见属于她的那只玉戒,亦戴在她纤白的手上。厉峥向岑镜抬手,“你过来。”
岑镜将戴着玉戒的那只手放进厉峥掌心,两枚玉戒的指环轻轻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