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剩了。
“岑镜。”
厉峥开口唤她。岑镜没有看他,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厉峥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开口道:“晌午项州他们过来时,托他们去城里找裁缝过来给你量身。着手做凤冠霞帔可好?”
岑镜唇边出现笑意,短促又清灵地再次“嗯”了一声。
应下后,岑镜转头看向厉峥,问道:“你呢?穿赐服?”
厉峥看着她缓一眨眼,“既有赐服,自是穿赐服。”
大明男女成亲,无论贫富贵贱。男子在成亲当日,可穿九品官服戴乌纱,女子则可着皇室正服凤冠霞帔。只是凤冠上没有真龙真凤,以翟鸟或花钗替代。但如今厉峥有皇帝赐服,成亲当日,自是要穿赐服。
厉峥接着对岑镜道:“凤冠上的
翟鸟,换成青鸟可好?”
岑镜眼露好奇之色,“为何?”
厉峥唇边出现笑意,眸色渐深,似沉入一片深潭中。他抬手揽过岑镜额边碎发,缓声解释道:“初到江西之时,临湘阁醒来的第二日。那日下着雨,你坐在那香粉铺子的屋檐下,伸手接着屋檐前的雨帘,像一只翩然落于凡尘的青鸟。”
听着他的描述,岑镜的记忆被拉回当日。
他当时不是进了香粉铺子吗?怎么会知道她坐在那里休息时赏雨来着?岑镜唇边出现笑意,他原是一直在留意着她。
被自己心爱的男子用这般极尽美好的词汇夸赞,岑镜心间自是欢喜。可他将她夸得这般好,宛如神女,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坦然接受。岑镜岔开话题,“我去瞧瞧皇帝给你的赐服是什么形制?”
说着,岑镜站起身,两步小跑回了屋。 厉峥抬头看着她轻快的身影,唇边漫过一丝笑意。
片刻后,岑镜从屋里出来,又在厉峥身边坐下,对他道:“是收袂的广袖圆领袍。正好,圆领袍成婚时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