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事情已经做完,愿与我同生共死。”
岑镜怔愣一瞬,旋即失笑,没了话。
她确实要说这句,与他所言连措辞都相差无几。
厉峥微微低头,侧脸贴上岑镜额头。经历至此,他心爱的女子,他势必是要同她有名有份的在一起。但同时也要护着她的安全。
厉峥的手捧住岑镜脸颊,开口道:“待我伤好,我们便离京。寻个无人认识的地方,我们成亲!”
他不敢继续留在京中,十三年的锦衣卫生涯,焉知还有多少个严绍庭。躲去外头。大明这么大,总有个地方,能叫他们安稳地成亲,安稳地生活。
岑镜闻言失笑,“怕还有人害你?”
旁人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,她的夫君就不同了,连京城都不敢待。
厉峥不好意思的笑笑,点了下头。
厉峥跟着看向岑镜,捧着她脸颊的手,轻捏了下岑镜的脸颊,而后挑眉道:“你以为你就高枕无忧了?邵家多少人丁,恨你的大有人在。”
岑镜闻言一愣,倏然抬眼看向厉峥。
她神色间闪过一丝恍然大悟之色,紧着道:“对啊!我也不安全……”
原来他们夫妻一个德行。
岑镜不由失笑,脑袋又往厉峥脖颈处缩了缩。
她依偎在厉峥怀里,复又想起一事,问道:“说起你身份的事,我外祖家的案子已经平反。那你家的案子呢?你没想着做些什么?若是能平反,日后你就再也不必担心身份之事。”
似是从未见他流露过平反家族案子的意思。 厉峥听罢,轻叹一声,而后对岑镜道:“只要皇位上的人还是嘉靖爷,夏言案就不会平反。夏言案不能平反,我家的案子就不能平反。”
岑镜听着,眼露困惑,不由接着问道:“之前无论是听你说起嘉靖爷和你的谋划,还是我在西苑见着嘉靖爷时观其言行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