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辛苦兄弟们了。都回去歇着吧。你们回北镇抚司,厉哥醒来的消息私下里跟大家伙说一声,但莫要宣扬,以免又有贼人乱动心思。”
都是跟了厉峥很多年的人,晓得轻重。听项州这般说,立时点头应下。项州看向
韩立春,对他道:“兄弟们肯定都想来看厉哥。但他刚醒,身子怕是受不住。你回北镇抚司后安排下,让大家分批,每日晌午来两三个。如此这般,他不受累,养伤这段时日也能每日热热闹闹的。”
韩立春点头应下,带着兄弟们出门离去。
听着项州精心的安排,岑镜唇边闪过笑意。她端起厉峥的药,走出了厨房。见岑镜出来,项州冲她一笑,侧身让道,“一道进去。”
岑镜应下,同项州一块进了房间。
见岑镜进来,谢羡予冲她笑笑,起身让开了榻前的位置。 岑镜亦回以一笑,而后端着厉峥的药在榻边坐下。看着厉峥眨眼的速度有些缓慢,岑镜问道:“可是累了?”
厉峥点点头,“有些。”
躺了七日,怎么才醒一会儿,又这般的乏力。
赵长亭对厉峥道:“那你吃过药后好好歇着,我和夫人先回去了,明后日再来瞧你。”
听赵长亭这般说,厉峥看向项州,对他道:“这些时日辛苦了。同长亭一道回去歇着吧。找个人去跟尚统也说一声,好好歇着,今日不必过来了。”
听厉峥这般说,项州沉吟一瞬,这些时日赵长亭养伤,他和尚统都在厉峥这里,北镇抚司的公务怕是堆了一堆。他得回北镇抚司去处理下堆积的公务。
思及至此,项州对厉峥道:“好,那你好好歇着。晚些时候我们再来。你眼下情况还不稳定,不能缺了人手。”
厉峥颔首应下,赵长亭、项州、谢羡予三人便一道离去。岑镜出门相送。待他们离去后,岑镜从里头锁上院门,回了房间。一下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