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看不见的刀子从中心向外撕扯。
创口周围的衣物碎屑已被爆炸时的高温嵌入血肉。最骇人的是,部分创面呈现出焦黑色,与下方尚在渗血的新鲜创面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。创面上散布着尚未烧尽的火药残渣,深深嵌入皮。肉。甚至还有炸碎飞起的石砾嵌入其中。
伤口大量的渗血,厉峥的面色已是惨白如纸,唇色褪尽。军医伸手探上厉峥的鼻息,已是进气少出气多。胸膛起伏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。
军医神色一凛,直接从医箱中取出一坛高粱酒,将棉布浸泡入酒中后取出,迅速按压在厉峥背上最严重的创口处。
见军医已开始施救,岑镜紧紧咬住唇,生怕自己扰了军医施救。仅片刻功夫,她口中已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。军医从医箱中取出状似柳叶的薄刀。岑镜见此,立时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手臂上,将厉峥稳稳抱紧。
军医将柳叶刀泡过酒后,屏息凝神,开始清理厉峥背上那些已经焦黑的皮肤。刀刃平行而下,横向切割,动作极轻极稳,力求只切除死肉,不伤及下方尚有生机的血肉。
军医将焦黑的皮肤清理完后,又换了一把平刃小刀,配合镊子。开始剔除嵌入皮肤的异物。军医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细致,动作半分不停。正月的天里,军医额上尽是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重锦衣卫也不耽搁,在项州的指挥下,取担架的取担架,取伤药的取伤药。
一旁堪堪缓过劲儿来的赵长亭,在韩立春的搀扶下,爬至厉峥身边,轻声唤道:“堂尊……”他还是什么也听不见,自己的声音也微弱到难以察觉。 将明显的异物清理掉之后,军医取出全部
的止血散,全部撒上厉峥的伤口,有多少撒多少。
初步的急救弄完后,军医紧着道:“赶紧转移!回家去!太医们马上来,仔细保暖!”
众人连忙应下,将厉峥抬上担架。一行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