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镜忽地笑道:“我们去做午饭吧。”
岑齐贤应下,二人一道起身,往厨房而去。
厉峥在诏狱中,自是也第一时间得到了邵家的消息。听着岑镜终于得偿所愿,此后也彻底安全了,他到底是长吁一气。
自上次见过严绍庭之后,他便没再来过。而他的饮食等这些时日一直都有赵长亭亲自过手,没出过什么问题。今晨赵长亭和尚统出发去邵家抄家前,来找过他,跟他说朱希孝已经撤回之前留在诏狱里的人。严绍庭约莫已经离开。陛下暂时对北镇抚司也没有新的安排。看来等他出去后,还是得留神仔细着。尤其现在没了官身,他的仇人,可不止严绍庭一个。 晌午岑镜和岑齐贤吃过饭后,岑镜便着手准备迎接厉峥回家的用物。去晦气的火盆、菖蒲浸泡过的清水,以及他进屋前要撒的粗盐和糯米等等。
厉峥随时都可能出来,她得提前备好一切,免得到时手忙脚乱。临近傍晚时,岑镜和岑齐贤正准备做饭。
门外却传来敲门声,岑镜在屋里听见,心头莫名一紧。她紧着出了房间,尚未来及问出口是谁,门外便已听尚统朗声喊道:“嫂子是我!快跟我去北镇抚司接人!”
“来了!”
岑镜瞬时便觉四肢发麻。她赶忙转身进屋,拿起桌上准备好的一瓶泡过菖蒲的清水,取过斗篷披上,便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待院门拉开时,岑镜都觉脑袋里都在嗡嗡作响。门外尚统按着腰间的绣春刀站着,一见她出来便同她往北镇抚司的方向走去,边走边道:“赦免厉哥的圣旨下来了!我一见内臣来便跑出来找你,这会儿约莫正在诏狱里头宣旨呢。我们快些。”
“嗯!”
岑镜连忙加快了脚步,同尚统一道往北镇抚司赶去。
诏狱里,厉峥的牢房门大开,里头站满了人。皇帝身边的内臣堪堪宣读完圣旨。
直到赦免圣旨的内容落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