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镜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“师父,你怎瘦了?”
这些时日,岑齐贤一直有从嗦唤口中了解京中发生的大事。在得知登闻鼓响的那日起,他这颗心就没落在地上过。眼下看着岑镜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外,岑齐贤当即红了眼眶。
岑齐贤连忙将岑镜拉进院中,围着她上下打量,“可有伤着?”
岑镜按住岑齐贤的手臂,笑道:“我没事师父!”
在岑齐贤看向她的那一瞬间,岑镜便迫不及待地道:“今日三司会审,案子结了!”
岑齐贤微有一瞬的凝滞,他看着岑镜的面容,心下不由轻叹。他似是已有许久,未曾在姑娘身上见过这般纯粹的高兴。她方才迫不及待告知他结果时的神色语气,像极了小时候。
脑海中出现荣娘子的面容,岑齐贤徐徐点头,动作越来越重。他心间百感交集,似是有很多话想说。可所有的话,此刻到了嘴边,便只剩下一个连声不断的好字。
好半晌,岑齐贤方才平复住情绪,拉着岑镜便往厨房去,“走,师父给你下碗面,你给师父好好说说案子的事。”
“欸!”
岑镜连忙应下,跟着岑齐贤进了厨房。
而北镇抚司这边,项州一回北镇抚司,便往诏狱而去。
进了诏狱,项州直奔厉峥。
厉峥今晨自岑镜离开后,便一直站在牢房外墙处,那高而窄小的窗前。一动不动地看着外头。走廊里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厉峥捕捉到声音的刹那,便已转身看来。
他堪堪转身过去,便见项州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牢门前。他脚步都未来及站定,便已开口,“厉哥!成了!”
厉峥看着满面喜色的项州,恍惚间似觉心间有什么东西轰然坠地。数息过后,他一下笑开。他低眉颔首,似同项州说话,又似自语,“我知道她会成。”
说话间,项州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