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已经失势的情况下还愿意帮她。
过去一年半的时光里,她从不是什么被厉峥囚禁在府上的禁。脔,而是诏狱里的仵作!是在厉峥身边,靠本事吃饭,靠能力立足之人。
而她会验尸……邵章台顷刻间便想到了一个人。他不由抿唇垂首,除了当时别苑的管家岑齐贤之外还有谁能教?
且听这些锦衣卫所言,她早已是他们中的一份子,甚至还救过他们,是他们同生共死的兄弟。
这一刻,邵章台看着眼前持弩而立的岑镜,又看看各个神色坚定的锦衣卫。他忽地意识到,哪怕没有厉峥,这些人也会是岑镜身边最坚实的盾。他们官位不高,可胜在人多。
邵章台的目光落在岑镜面上。看着她稳而尖锐的眼神,他的眸色间竟是闪过浓郁的陌生。这还是那个他养了十九年的女儿吗?可曾被什么妖物夺舍?
他以为的女儿,依赖他、有点小脾气、没见过世面、无能懦弱。可真正的长女,会验尸、会弓弩、供职诏狱……不仅得厉峥倾心相待,更是在北镇抚司中深得人心。
她归家后的所有画面开始在前头浮现。他忽地意识到,从她回家的那一刻起,他看到根本不是柔弱无能,任人摆布,需要仰仗他才能活的弱女子。而是一个步步为营,谋划布局,以柔软为武器,以依赖为障眼法的棋手! 这么久以来,面对岑镜,邵章台心中头一次生出一股恶寒。这股寒,来自于某种隐秘的恐惧。既有预感到对手实力强劲的恐惧,又有因误判局势,导致事情正在脱离掌控的惶恐。
而就在这时,对面的岑镜端着弓弩看着他,语气纵然平静,可说出的每个字,却都似一位内力强劲的高手,“邵总宪,北镇抚司还有差事,劳烦让道。”
邵章台紧盯着岑镜,他深知此刻让道意味着什么。他的人已全部在此,他本人亦在此。此刻放她回去,登闻鼓必响!可眼下的局势,他根本无法不放。论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