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旁。张一安爸爸又看向张一安。张一安说,老张同志,请说话。
老张同志沉默半晌,看着我,问张一安,我该怎么称呼?
张一安说,什么怎么称呼?
张一安爸爸又沉默了很长时间,问,儿媳还是姑爷?
张一安说,你叫他陈西迪就行,小陈也行,西迪也行,迪迪也行,你非要论什么辈分?
张一安爸爸说,不论辈分那不就乱套了吗?
张一安说,你能不能拎清重点啊爸?
两个人的辩论一直持续到菜品全部上齐。张一安爸爸最后清清嗓子,朝我举杯,我赶紧跟着举起来。张一安爸爸说,那个,西迪,安安说你不能喝酒,那我们以茶代酒,好吧?
张一安在一旁说,没事,老张,一会儿我陪你喝。
我刚喝完,张一安爸爸一个红包掏出来。我看向张一安,张一安笑笑,示意我接住。张一安妈妈坐在我身边,低头看到我左手上的疤,然后目光停在上面。我有点紧张,又下意识寻找张一安。张一安正在给他爸倒酒,还在因为称呼问题辩论。
张一安妈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回过身拿出手提包,从里面掏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。我看着张一安妈妈,她朝我笑了一下。
一个小金麒麟手串。
她说,见面礼,迪迪。我们这里按理说是要给女孩子五金的,但是我想你是男孩,耳环项链大概不太合适,我就找到这个手串。麒麟,保佑你平平安安。
张一安妈妈伸手,拉过我的左手,把金麒麟戴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喜欢吗?”她笑笑。
我说,很喜欢。
张一安妈妈带着点温和的笑意,一边说一边向张一安看去:“其实安安喜欢男孩子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,我还跟他爸说过,他爸非不信,这下总相信了。”
我下意识笑了一下,又赶紧